沈文琅正在书房处理文件时，常屿的电话打了进来：“文琅，已经查清楚了，不过情况有点棘手，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说。”
“酒店当晚休息室附近的监控全坏了，技术人员排查说是人为破坏的，没留下任何痕迹。我们的人尝试恢复，没成功，对方应该是个高手。”常屿的语气严肃，“出入记录我查了，当天酒会人多且复杂，很难锁定目标。不过，我查到一个关键信息，当晚有位p国的上将入住酒店，是个，信息素是铃兰香，属于花香型，也是甜香调，而且他当晚有半小时行踪空白，恰好和你遭遇意外的时间吻合。”
沈文琅的眉头猛地一蹙：“p国上将？？”
“对，刚晋升的年轻上将，行事强硬，这次来参加酒会是带着外交任务，具体目的不明。”常屿补充道，“至于高秘书，文琅，他当晚确实在酒会中途离开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酒店，但是酒店内的行踪因为监控的原因目前查不到。不过看他离开的样子，确实应该是身体不适。文琅，老实说，如果不是那晚老板明确和盛总在一起，连我都怀疑，你说的人是老板，这么稀有的性别，居然有第二位同时出现在。
沈文琅长舒一口气，心头的疑虑瞬间消散大半。难怪信息素如此强悍，原来是军方出身的；难怪监控会坏，对方显然早有准备。至于香型差别，大概率是自己当时被信息素影响，感官出现了偏差。而高途，确实只是巧合。
“继续盯着那个p国上将的动向。”沈文琅语气缓和了些，“高途那边，不用再查了。”
“行，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。”常屿应下，又调侃道，“这下放心了？还以为你要怀疑到自己人头上。”
沈文琅没理会调侃，挂了电话。他抬手摸了摸腺体，那股霸道的甜香气息依旧清晰，却不再只有屈辱，多了些复杂的意味。
第二天，高途准时出现在公司。他推开沈文琅办公室的门，恭敬开口：“沈总，我来汇报今天的工作。”
沈文琅抬眼，看到高途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，神色平静，和那晚的判若两人。他眼底的疑虑早已褪去：“上周身体怎么了？”
“哮喘犯了，有点严重，在家休养了一周，抱歉沈总，没及时详细说明。”高途垂下眼，掩去眼底的慌乱。
“嗯，下次注意。”沈文琅将一份文件递给他，“把合同整理好，下午开会要用。”
高途接过文件，手不经意触碰到沈文琅的手指，两人同时一僵。沈文琅猛地收回手，只当是标记的后遗症，却也并未多想。
高途却心跳加速，手上传来的焚香鸢尾气息里，残留着他的樱桃鼠尾草味道。他迅速后退一步：“那我先去整理文件。”
关上门的瞬间，高途后背布满冷汗。他以为会被追问，却没想到如此顺利。只是他不知道，这场伪装下的博弈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