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最后一天进考场前,我打开笔袋。
却惊恐地发现,准考证被撕得粉碎,身份证被掰成两半。
身旁的青梅林见溪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轻声开口:
“江逾白,别急,是我撕的。”
“你别高考了,回家吧。”
我的脑子嗡地一声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。
她的目光却温柔地落在不远处的贫困生周炽野身上:
“昨天炽野没做出数学最后一道大题,急得团团转,没办法。”
“你压着他考三年第一,拿了三年奖金,怎么样也够了吧?”
林见溪顿了顿,施舍般补充了句:
“再说,你不高考没学上,我家还不是照样养着你,怕什么。”
“他不像你,没人护着。”
熟悉的哄笑声四起。
又是些什么我是林见溪童养夫的论调。
下一秒,开考铃声骤响。
整个学校瞬间空空荡荡的,只剩我一人僵在原地。
班主任匆匆赶来,看着满地碎屑,脸都白了。
我先扯了个笑:
“老师,没事,我不是早就保送清北了吗?”
来高考,只是想给和她的青春画下一个句号。
现在,我不要你了,林见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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