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我是家里唯一的清北长女,三十岁猝死在出差的红眼航班上。
死后赶上地府大促,能自选来世剧本。
别人抢豪门千金,我翻到最后一页,挑了个"全家最丢人的小女儿"。
判官瞪大了眼:"你上辈子是被PPT卷傻了?"
只有我看见封底一行小字:不争不抢,全盘皆收。
投胎后我排行老三,大姐外企高管年薪五十万,二哥考上了公务员捧着铁饭碗。
只有我窝在家追剧囤零食,亲戚聚会时妈妈都不好意思提我名字。
直到爷爷病危,当着全家宣布遗嘱:北京二环八套房、两家公司,只传一个人。
大姐当场走到公证人面前,亲手划掉自己的名字。
她冷笑看我:"你不是最擅长躺着等吗?我主动退出,就是让全家看清,这个家靠本事不是靠等死。"
二哥跟着起身,也划掉了自己的名字
全家鼓掌。
我没吭声,低头继续刷购物车。
他们不知道吗?
爷爷三十年前做过一份公证遗嘱:
主动退出者,永久放弃继承权,最后剩下的唯一候选人,独占全部遗产啊。
二哥划掉名字的时候,客厅里响起了第二轮掌声。
大姑最先拍的,拍得又响又急。
“好,好啊,咱们家孩子就是有骨气。”
小叔也跟着点头。
“老爷子一辈子最看重本事,谁有能力谁上,靠躺着等遗产算什么?”
我坐在沙发角落,手指还停在购物车界面。
满减差三十六块。
我正在纠结要不要再凑一箱无糖可乐。
大姐季清秋站在公证人面前,脸上是那种很
她开会的时候就这样。
下巴微抬,眼神清冷,像所有人都欠她一份年终总结。
“季岁。”
她突然叫我。
我抬头。
“嗯?”
她把笔扔在桌上。
“你不说点什么?”
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遗嘱草案。
上面原本写着三个人的名字。
长女季清秋。
次子季远舟。
幼女季岁。
现在前两个名字都被粗黑的签字笔划掉了。
只剩下我一个。
我想了想,说:“你们笔挺好用的。”
客厅静了一秒。
二哥季远舟皱眉:“季岁,你装唐有意思吗?”
“没装。”
我低头继续点购物车。
“真挺顺滑的,什么牌子?”
我妈的脸瞬间沉下来。
“岁